由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签署,并于2026年7月1日正式生效的《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标志着中国民族政策的历史性转折点以及一个具有侵略性的新阶段的开始[1, 2]。该法于2026年3月12日由中国体制内的最高立法机关——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正式通过,是在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直接监督下起草的[1, 3]。尽管中国政府将该法宣传为所谓“各民族团结、社会稳定与共同繁荣”的保障,但实际上,它是一个扼杀基本人权、将民族认同中国化的强制同化工具[2]。
这一新的法律框架表明,中国政府已经彻底背弃了此前保障民族区域自治制度的承诺[3]。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时,通过宪法层面的承诺,赋予了中国境内的少数民族在其土地上实行自治的权利[3]。然而在新的导向中,承认民族利益和差异的政策被废除,取而代之的是强制推行“统一的语言、统一的文化和统一的政治意识形态”[1]。
从政治和国家安全的角度来看,中国领导层认为,维护东突厥斯坦和西藏等具有战略意义的边疆地区地缘政治安全的唯一途径,就是彻底消除这些地区人民的民族和文化认同[2]。由于东突厥斯坦是中国“一带一路”战略发展规划向西开放的陆路门户,中国政府旨在西进过程中不容忍任何民族抵抗或认同倾向[2]。因此,这项法律不仅停留在象征层面,相反,它是一个系统性的侵略框架,为将当地民族视为安全威胁提供了法律依据[1, 4]。
该法的起草过程,是中国共产党将各民族重新塑造为单一模式计划的最高级别体现[1]。中国当局现在通过一项新的国家法律,将在过去十年中实施的集中营制度、强迫劳动、消灭民族语言和限制生育等史无前例的暴行正式化,赋予其“完全的执行力”[2, 3]。通过这种方式,中国处理民族问题的“中国特色道路”被系统地转化为一个政治安全问题[2, 5]。
在国际舞台上,以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沃尔克·图尔克(Volker Türk)为首的机构以及国际特赦组织立即发表声明,谴责中国政府的这项法律是“对基本人权宣言的严重侵犯”[6, 7]。这些组织警告说,该法律将给当地人民的语言、宗教信仰和文化自由带来更加严重和系统性的种族灭绝悲剧[6, 7]。此外,指出这种新导向将进一步加强跨国恐吓和压迫政策[7]。
这篇分析文章旨在从多层次的学术视角探讨中国相关民族政策的本质。在文章的后续部分,将通过多源科学证据详细解释这项新法律背后的意识形态观念、国内外的行政控制机制、对维吾尔族及其他穆斯林的社会后果以及跨国惩罚措施[2]。
《民族团结法》背后的政治与意识形态目标
成为《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核心的政治和意识形态支柱,是中国领导人习近平提出的“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概念[1, 2]。虽然这个概念表面上看似公民民族主义,但实际上旨在将所有独特的民族特征融入并消灭在中国的核心政治认同中[1, 2]。中国共产党将民族特征和价值观视为对国家稳定和党的执政能力的威胁[2, 8]。
这一意识形态的转变,证明了中国学术界提出的“第二代民族政策”理论已成为正式的国家法律[1]。以北京大学教授马戎为代表的国家主义政策制定者,通过研究苏联解体的过程提出,按照苏联模式赋予当地人民有限的自治权和民族地位,为国内的分裂主义提供了土壤[5, 9]。这些人指出苏联沿着民族共和国的边界解体,主张中国为避免重蹈覆辙,必须通过融合消除各民族之间的差异[3, 5]。
新的同化体系完全剥夺了当地人民的政治地位。蒙古族学者乌拉迪恩·布拉格(Uradyn Bulag)将这种情况称为“政治种族灭绝”,这指的是一个民族承认自己为独立的政治实体、采取行动并将其世代相传的能力被政党体制所摧毁[3]。中国政治机构意图彻底扼杀东突厥斯坦人对其历史和地理认同的诉求,将他们的民族使命限制在仅服务于北京创造的共同中国叙事上[1, 2]。
在这个过程中,“铸牢(熔铸)”一词的使用极其重要;在中文里,这指的是通过熔化矿石锻造出一条坚不可摧、浑然一体的钢铁链条[1]。与各民族保护自身认同的意愿相反,中国共产党希望建立一个仅由党所期望的“完全服从社会主义价值观的单一民众”组成的国家形象[2, 10]。在这一过程中,民族语言、宗教和历史集体记忆被视为威胁中国国家结构安全的潜在根源,并受到严厉惩罚[2, 3]。
在这种情况下,所有关于民族自治的历史承诺和誓言都变成了空话[11, 12]。虽然中国宪法中关于民族区域自治的条款表面上并未废除,但新的《民族团结法》通过彻底限制自治权,将其变成了一个空洞的框架[1]。由此,中国民族政策彻底放弃了接受历史多样性的态度,步入了一个服从单一中心的绝对惩罚框架[2, 3]。
中国政策制定者提出的“十二个必须”支撑体系,将所有的国家保障都建立在一个基点上,即接受党的绝对领导[2, 3]。所有民族利益必须无条件地服务于中国国家的政治利益[1, 2]。在党的新意识形态体系中,如果当地民族要求以自己的认同生活,就会自动被视为“分裂分子”、“恐怖分子”或“宗教极端分子”并受到惩罚[5, 8]。
与此同时,北京当局将彻底同化当地民族的过程称为“各民族共同发展”向世界宣布[2, 8]。然而,这种所谓的发展仅仅为中国企业掠夺当地资源和中国移民大规模定居该地区创造了有利条件[2, 8]。而当地人民的发展则仅仅通过中国化的指标来衡量[1, 2]。
这一过程,一方面旨在通过破坏中国边疆地区的人口结构来确立内部党的绝对统治,另一方面旨在系统地展示应对西方国家人权压力的“中国式国家治理能力”[2, 13]。建立在上述政治基础上的这项法律,是一个残酷的法律陷阱,没有给当地民族留下任何出路[2, 10]。
通过法律和行政机制对各民族的实施方式
《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不仅由空洞的理论口号组成,相反,它配备了控制社会各个阶层的极其具体的法律和行政机制[2, 5]。该法将中国共产党的政治目标直接转化为具有执行力的法律条款[2, 3]。控制当地民族的机制由渗透到社会血脉的行政链条组成[2, 8]。
该法的首要行政特征是,它以超过八百字的具有历史叙事性质的序言开篇[2, 3]。在中国立法中,序言编写制度仅见于极少数极具战略意义的重大法律中[3]。在这里,通过提出五千年中华文明的神话,从法律的角度强制推行将所有民族捆绑在共同血脉和共同未来上的强制性[2, 5]。这篇序言将国家的所有行政力量动员到一个目标上,即正式保护“中华民族共同体”[2, 3]。
该法的第1和第5章建立了一个对整个社会进行惩罚和行政管理的体系[2, 5]。这项法律赋予了所有国家和社会力量一项共同的行政任务[2, 5]。国家公务员、媒体系统、社会组织、商业公司、居委会、中国军队以及家庭,在实施新民族法方面将承担直接的行政义务[2, 5, 9]。在这里,国家建立了一个系统的监控网络,任何机构或个人如果阻碍或对同化当地民族漠不关心,将被依法追究责任[2, 9]。
从行政角度来看,这项新的民族政策将由中国共产党统一战线工作部及其下属的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直接管理和监督[2, 5]。这两个机构将监督所有行政部委、学校和地方政府的民族工作,并根据新政策的执行情况对地方干部进行考核或惩罚[2, 3]。
县级及以上地方政府将在新的城市建设计划和社会系统中被强制要求建立“相互交织的街区环境(互嵌式社会结构和社区环境)”[2, 5]。此类规定意味着,地方政府必须实施通过分散民族聚居区来迫使维吾尔人与中国人混合居住的系统[2, 3]。人口转移、住房分配、就业和学校规划都将通过行政压力适应这一系统性的消灭计划[2, 3]。
另一方面,该法还对网络管理员和互联网服务提供商提出了行政义务,规定了在网络世界中立即阻止、删除并向警察机构报告任何违背中国民族政策的信息或批评的任务[2, 9]。通过这一机制,信息技术和人工智能被转化为摧毁当地民族思想和言论自由的行政惩罚机器[5, 14]。
该法还对家庭内部社会结构施加了明显的行政压力[2, 3]。根据该法,父母将被迫教育其子女热爱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2, 5]。如果父母向子女灌输不符合国家同化计划的历史、文化和民族观念,这些行为将被作为违法行为进行调查,并将面临将儿童带离家庭等严厉的行政处罚[2, 3]。
这个新的国家级系统已经在省级层面进行了测试,西藏自治区制定的《西藏自治区民族团结进步模范区创建条例》就是最典型的例子[3, 9]。此类地方法规充当了新国家民族法在这些地区的日常执行工具[1, 3]。
简而言之,这项新法律将中国的行政和法律惩罚系统整合到一个更具侵略性的水平,没有给当地民族留下任何可以抵抗的法律漏洞[2, 12]。国家的所有机关,通过服从单一中心的系统,正式实施了完全控制民族群体的计划[2, 3]。
对维吾尔族、藏族及其他穆斯林民族认同的强烈影响
《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对维吾尔族、藏族及其他当地穆斯林人民的语言、宗教和文化认同所造成的系统性打击极其严重,具有长期的破坏性[2, 12]。国际人权组织将这种情况定义为一种系统性的“文化种族灭绝”[8]。中国政府通过该法,使将当地人民的民族语言彻底排除在教育和日常社会生活之外的做法合法化[2, 12]。
在教育领域,消灭民族语言的计划已成为首要目标,该法的第15条将中国的国家通用语言(普通话)在教育和所有公务中置于绝对优先地位[5]。尽管法律中写着当地语言也将受到“保护”,但规定在双语同时使用的所有公共场所,汉字的书写必须比当地文字更显眼、更大,并处于优先顺序[5]。这实际上是完全禁止当地语言政策的新导向[5]。
在教育系统中,当地的维吾尔语和藏语教科书已被完全禁止,许多编写或编辑这些教科书的奉献的当地知识分子被以“煽动分裂”等捏造的罪名判处死刑或无期徒刑[12]。在以“双语教育”为掩护实施的系统下,课程完全用汉语授课,而当地文学课每周仅安排几个小时[12]。
使当地儿童脱离其自身语言和文化环境的最残酷的行政工具是国内的封闭式“寄宿学校”系统[1, 2]。中国政府将生活在东突厥斯坦和西藏的一百多万儿童,甚至三岁的幼儿与他们的家人分开,将他们关押在这些完全使用汉语并被中国意识形态洗脑的封闭场所中[1, 8]。通过这种方式,民族语言的代际自然传承链条被彻底切断[1]。
消灭宗教认同的政策在“伊斯兰教中国化”的口号下无情地继续推进[2, 5]。中国国家机构通过重新定义伊斯兰教义,实施了将当地语言的《古兰经》译本适应中国社会主义价值观并重新编写的计划[8]。持有或阅读未经国家批准的宗教书籍,如今在东突厥斯坦被视为严重的恐怖犯罪[8]。
神职人员和伊玛目处于国家警察的严密监视之下,只能在中国国家批准的十所宗教院校接受教育[8]。这些学校的教育项目充满了马克思主义和党的意识形态[8]。自2014年以来,东突厥斯坦有一千多名著名的神职人员和伊玛目仅仅因为在社会中组织日常宗教活动或反对党焚烧宗教书籍的命令而被关进集中营和监狱[8]。
当地社会和家庭生活中的宗教传统和习俗也被彻底禁止[4]。妇女在公共场所戴头巾、男子留胡须、给年幼的孩子起具有伊斯兰或当地特色的名字(例如萨达姆、麦地那等)被完全定性为行政违法行为[8, 12]。甚至禁止个人在家中封斋,国家公务员在开斋节期间被迫进食[8]。
此外,为了从地理上抹去当地的民族和历史认同,东突厥斯坦的数千个古老地名正在被新的中文名称所取代[12]。从2009年到2023年,共有3652个乡镇和村庄的历史维吾尔语名称被彻底抹去,代之以中文政治口号名称(例如“红旗村”、“团结村”等)[12]。这是一种蓄意的心理压迫,旨在加剧当地人民即使生活在自己的家园也感到自己像难民的感觉[15]。
另一方面,中国政府将当地人民的文化财富仅仅变成了视觉旅游宣传的工具[1, 2]。当地民族的认同、服饰和舞蹈只不过是向中国游客展示的表演,无权用于主张任何政治或社会地位[1]。这种系统性的压迫是彻底摧毁当地人民精神认同计划的一部分[1]。
强迫劳动与同化政策之间的联系
中国政府在东突厥斯坦实施的新战略中,不仅将强迫劳动机制视为一种经济指标;相反,将其作为将当地民族从自己的土地驱逐到遥远异乡并对他们进行同化的强大工具[2]。中国行政当局所谓的“脱贫攻坚”和“劳动力转移”项目,实际上旨在瓦解当地维吾尔人高度聚集的社会人口结构[2, 5]。
通过这一系统,东突厥斯坦当地的年轻男女,尤其是15至20岁的年轻女孩,被强行与家人分开,作为廉价劳动力转移到中国内陆省份的封闭式工厂中[2]。在这些处于严密警察监视下的工厂里,严禁年轻人使用本族语言交谈,即使在休息时间也被迫听取关于汉语和党的意识形态的课程[5]。这实际上是一个系统性的洗脑过程[4]。
与此同时,中国政府通过极其强大的经济激励措施,支持将内陆省份的中国人口向东突厥斯坦迁移的政策[8]。通过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兵团)系统,向被安置在该地区的数百万中国移民提供免费土地、住房、免税和就业机会[3, 8]。这个系统是一个残酷的人口工程,旨在通过掠夺当地维吾尔人的土地,改变人口比例以使其有利于中国人[5, 8]。
为了打破人口平衡,一方面对当地妇女实施残酷的计划生育和酷刑制度[4, 10]。东突厥斯坦妇女被迫强制安装宫内节育器或接受绝育手术,拒绝这些残酷命令的人被逮捕并关押进集中营[8, 12]。由于这种系统性的恐吓,2015年至2018年间,在和田和喀什等当地人口稠密的地区,当地出生率下降了60%以上[12]。
中国政府还将旨在消除家庭内部民族差异的“鼓励族际通婚”政策转化为官方的行政命令[2, 5]。通过强迫当地女孩与中国男子结婚,向结婚的夫妇提供一万元现金及其他社会福利,试图在子孙后代中从生物学上消融民族认同[12]。拒绝这种婚姻的当地家庭会立即被贴上“思想极端”的标签送进集中营[12]。
这种系统性的压迫机制,旨在彻底消灭当地民族,将他们仅仅转变为庞大的中国国家结构最底层的廉价劳动力[2, 12]。通过这种方式,当地人民在其家园提出政治诉求的权力被彻底剥夺,边疆地区巨大的地下财富被交给了北京的垄断控制[2]。
“第63条”在国际舞台上对东突厥斯坦人施加政治压力方面的作用
《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中最严重、最具威胁性的导向,是赋予其跨国惩罚权[2, 12]。该法第63条规定,“任何境外组织或个人破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族团结或者从事分裂活动的”,即使身在中国境外,也将依法追究刑事责任[2, 3]。这是跨国压迫政策明确且清晰的法律依据[4, 5]。
活跃在国外的东突厥斯坦人权活动人士、知识分子、媒体工作者和援助组织,无论他们是哪个国家的公民,如今都已成为北京的靶子[2, 3]。中国政府通过该法宣布,对海外活动人士采取各种行政、经济和系统性的惩罚措施是其合法权利[1, 2]。这种局面的目的是在海外维吾尔侨民中制造严重的心理压力和隐形的恐惧氛围[2, 12]。
压制海外侨民活动人士最常用的行政机制是将其留在东突厥斯坦的亲属和家人扣为人质[2, 5]。从国外批评中国民族政策的人,其在家乡的家庭成员会迅速被关进集中营或遭受经济困境[2, 5]。这种系统性的惩罚措施旨在让海外活动人士即使在他们居住的国家也完全保持沉默[2, 5]。
技术和网络攻击是监控海外当地社区的另一种工具[2, 7]。中国支持的黑客不断针对海外维吾尔族和藏族人权组织的领导人,在他们的手机上安装隐蔽的间谍软件,并进行各种网络攻击[2, 7]。这个系统性的监控网络是为了完全控制海外的活动而建立的[2, 12]。
此外,中国政府利用其与外国的经济和政治关系,对第三国施加巨大的政治压力,迫使他们将东突厥斯坦难民引渡回中国[2, 5]。由于在德国、泰国和其他国家发生的一些错误的行政压力,维吾尔难民被移交给中国当局的风险依然非常高[2, 7, 16]。这是一种在国际势力眼皮底下严重危及东突厥斯坦人生命的行政侵略[7, 16]。
台湾大陆委员会发表的一份声明强调,中国将利用这项新的所谓民族法对抗台湾活动人士或海外的其他支持民主人士,将他们与分裂主义联系起来,并以捏造的罪名指控他们[2, 7]。这表明中国的司法权已经变成了一种针对在世界各地要求政治独立的人士的政治武器[2, 12]。
因此,该法的第63条对世界上任何地方的东突厥斯坦人来说,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政治陷阱[2, 7]。中国政府旨在通过这项规定压制海外所有的民主声音,使国内残酷的同化暴行完全免受国际社会的批评[2, 8]。
“中华民族共同体”、国内安全与国家建设
中国政府出台新民族法的长期战略目标,与国家未来2035年的现代化目标以及习近平提出的“中国梦”,即“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计划密切相关[2, 8]。中国领导层认为,如果不建立一个共同的国家认同,就无法维护国家的长期和平与稳定[1, 2]。
东突厥斯坦的土地对中国的能源和地下资源安全具有绝对的重要性[2]。中国国家超过60%的日常石油消费,以及巨量的煤炭、天然气和世界上非常稀有的稀土元素,都开采自东突厥斯坦[2]。因此,通过彻底中国化该地区来消除当地人民对土地的诉求,对北京来说是一个生死攸关的政治问题[2]。
这一战略计划还基于一个目的,即在中国与西方的地缘政治竞争中,将东突厥斯坦转变为一个完全不受政治动荡影响的绝对安全区[2]。中国历史上基于“华夷之辨”(文明的华夏人和野蛮的外国部落)的等级制度,今天正通过警察力量和现代信息技术被重新构建,并被用来使当地人民中国化和屈服[13]。
自该法起草并生效以来,中国与当地民族的关系已完全演变成国家安全问题[2, 5]。过去要求在当地人民和中国之间建立合作的温和派知识分子,如伊力哈木·土赫提(Ilham Tohti),如今已从社会中被彻底抹除,被判处无期徒刑而被迫保持沉默[1, 15]。这种情况表明,中国政府已经正式关闭了与当地民族和平共处的道路[1, 2]。
简而言之,这项新的民族政策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安全系统,它不仅从政治角度,而且通过熔化当地人民的灵魂和民族存在,使他们完全屈服于封闭的中国认同[1, 2]。中国政府将这一目标视为国家系统性的行政意志[2, 3]。
从国际法和人权视角的评估及未来趋势
从国际人权的视角来看,中国的这项新民族法公然违反了联合国多边人权公约,特别是1948年的《防止及惩治灭绝种族罪公约》[2, 5]。将一个民族的下一代从家庭中分离出来并关在学校里,通过国家行政压力使出生率下降60%,根据国际法庭的判例法,这完全符合种族灭绝罪的构成要件[2, 5]。
此外,在联合国人权委员会发布的关于东突厥斯坦局势的官方报告中,明确认定中国在那里的暴行构成“危害人类罪”[4, 5]。尽管联合国在官方声明中由于政治压力试图用委婉的词语来表达该罪行的名称,但当地人民所面临的迫害历史远远超出了这种犹豫[4, 5]。
从未来趋势来看,中国政府正试图利用其海外的经济实力以及与一些穆斯林国家结成的联盟体系,在国际平台上完全掩盖其侵犯人权的行为[2, 5]。一些发展中国家为了中国的巨额投资项目,在联合国的投票会议上投票支持中国[5]。对于国际人权体系的未来而言,这是一场极其可怕的道德危机[5]。
然而,中国这项旨在使各民族完全屈服的法律,从长远来看,将培养出针对其自身的更强大的历史和政治抵抗力量[2, 5]。许多被关押在集中营里的当地证人证明,在面对国家残酷的计划后,他们对自己的认同和信仰变得更加忠诚[5]。建立在民族压迫基础上的制度,永远无法为一个国家带来长期的稳定[2, 5]。
作为一种警告,必须指出的是,中国这项新的《民族团结法》,已经将维吾尔族和藏族等当地人民的生存推向了一个即使在跨越国际边界也无法得到保护的危险悬崖[2, 16]。如果国际社会不立即团结起来,对中国的这种侵略行为实施实际的政治和经济制裁,世界历史将再次见证一场在我们眼前上演的彻底的种族灭绝悲剧[2,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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